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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鼎

时间:2021-03-07 17:18:24  来源:  作者:
赵鼎(1085年-1147年),字元镇,自号得全居士,河东路解州闻喜(今山西省闻喜县)人,宋高宗时宰相。与李纲、胡铨、李光并称“南宋四名臣”。

生平

元丰八年(1085年)生,早孤,由母樊氏教之。崇宁五年(1106年)进士,对策斥章惇误国,授两当尉。后相继任长道尉、同州户曹参军事、河东丞。宣和五年(1123年)任河南府洛阳令。靖康元年(1126年),任开封府士曹参军事。十月,金人陷太原府,朝廷议割三镇之地,鼎曰:“祖宗之地不可以与人,何庸议?”。十二月,除直秘阁、京畿路提点刑狱公事兼转运副使。累迁至朝请郎、赐绯鱼袋。建炎元年(1127年)二月,金人召百官举张邦昌为帝,鼎与秘书省校书郎胡寅、太常寺主簿张浚逃太学中以避乱。五月,康王构于应天府即皇帝位。七月,南渡寓居杭州,授朝奉大夫、提举杭州洞霄宫。三年(1129年)正月,迁居衢州。四月,受右司员外郎黄概所荐,为司勋司员外郎,再除右司谏。七月,除殿中侍御史。韩世忠诉统制官王德杀其部将陈彦章,下台狱,鼎上言德当死,高宗以王德有战功,特贷之。鼎言王德兵败自惭,而忌韩世忠之功,故杀其将陈彦章,德总兵在外,而擅杀不愿,此风一张,其祸有不胜之言,王德乃除名编管郴州。 九月,往杭秀诸州按察。御史中丞范宗尹论鼎,故事无自司谏选殿中,高宗嘉鼎敢言,除侍御史。十一月,车驾幸越州,侍从官对于河次亭,鼎上言“众寡不敌,势难于战,宜姑避之”,试御史中丞。四年(1130年)正月,请遣使督御前前军统制王燮进军宣州,两浙路宣抚使周望分兵除广德军与王燮合力断金兵归路,诏江南东路宣抚使刘光世驻军蕲黄,牵制湖南贼兵,与江淮宣抚使杜充为声援。四月,韩世忠困金兀术于黄天荡,吕颐浩劝高宗幸两浙西路,下诏亲征。鼎上言不可轻举,吕恶其异己,移鼎为翰林学士,鼎以不习骈俪之文,不肯就职。再授吏部尚书,力辞。五月,为端明殿学士、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御营副使。八月,金人围楚州,守将右武大夫、徐州观察使、楚泗州涟水军镇抚使赵立遣人告急,鼎遣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往救之,俊不从。九月,楚州陷。十月,鼎奏诘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不救楚州之罪,曰“逐官但为身谋,不恤国事”。高宗先欲除神武副军都统制辛企宗为节度使,鼎以企宗非有军功,持不下,高宗不乐。十一月,诏鼎累乞宫祠,可以本职提举临安府洞霄宫。
三亚天涯海角的赵鼎雕像。

三亚天涯海角的赵鼎雕像。


绍兴二年(1132年)十月,知平江府。旋改授江南东路安抚大使、知建康府事。三年(1133年)三月,为江南西路安抚大使兼知洪州事。四月,至境上视事,上乞除宫观,诏不许。五月,上奏“襄阳居江淮上流,乃川陕襟喉之地,以横镇抚,诚为得䇿,今闻横、皋共起兵往东京,又闻伪齐亦㑹金人,及遣李成领众西去,恐缘此纷扰不定,横乌合之众,将不能御,则决失襄阳,川陕路绝,江湖震动,其害可胜言哉。近有自襄阳来者,言横正缘乏食,兼无衣,则其出兵,固非得已。望诏有司时有资给,使横衣食足,则不假他圗,然后责其守疆待敌,不得因小利出兵,则可久之计矣”。九月,兼制置大使。四年(1134年)正月,诏赴行在。三月,除左中大夫、拜参知政事,高宗令鼎荐举人才,鼎荐王居正、吕祉、董弅、林季仲、陈橐、朱震、范同、吕本中。四月,尚书右仆射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朱胜非言“襄阳上流襟带吴、蜀,我若得之,则进可以蹙贼,退可以保境,今陷于寇,所当先取,”高宗曰“今便可议,就委岳飞如何?”。鼎曰“知上游利害者,无如飞者”。签书枢密院事徐俯独以为不然,高宗不听。鼎令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以万人屯泗上为疑兵、淮南西路宣抚使刘光世选精兵出陈蔡。五月,镇南军承宣使、江南西路制置使岳飞出师,相继收复郢州、襄阳府、唐州。六月,收复随州。七月,复邓州。八月,知枢密院事充川陕宣抚处置使。鼎辞以非才,高宗曰“行朝之事,朕自主之,宰相茍非其人,自有台谏,四川全盛,半天下之地,尽以付卿,卿以便宜黜,涉专之可也。”鼎诣之曰“今川陕兵柄,皆属吴玠,大帅无他能,制玠足矣,若官与之同,岂能制乎”。朱胜非曰“公以元枢出使,岂论宣抚耶?”。鼎曰“须得一名使在宣抚上者乃可”。改都督川陕荆襄诸军事,又改开都督府治事,奏以秘书省正字杨晨、枢密院编修霍蠡、太府寺丞王良存并充干办公事。九月,辟左中奉大夫、知开州耿自求为川陕荆襄都督府随军转运副使,又辟龙图阁直学士、知静江府折彦质充川陕荆襄都督府参谋官。时朱胜非辞官,鼎奏禀辞朝,高宗以岂可远去,当相卿,付以大计,为左通议大夫、拜尚书右仆射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。十月,劝高宗亲征,荐徽猷阁侍制、知镇江府事沈晦,降授右武大夫、和州防御使马扩极有才可用,言左通奉大夫、福州居住张浚可当大事。

五年(1135年)二月,授左宣奉大夫、进尚书左仆射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、都督诸路军马,再监修国史。九月,上《重修神宗实录》五十卷,进二官为左光禄大夫。十月,赐银帛五百匹两、对衣金带、一子六品服,鼎力辞进书转官。六年(1136年)正月,上《重修神宗实录》二百卷。十月,求去,不许。十二月,再求去,充观文殿大学士、两浙东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绍兴府。七年(1137年)七月,充万寿观使兼侍读,疾速赴行在,张浚以淮西军变求去,高宗问可代者,浚不语,高宗曰“秦桧何如?”,张浚曰“近与共事,始知其暗”,高宗曰:“然则用赵鼎”,遂令浚拟批召鼎。九月,为左金紫光禄大夫、尚书左仆射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,再监修国史。八年(1138年)六月,上重修《哲宗皇帝实录》,迁特进,辞不拜。九月,以《哲宗实录》书成,迁特进。十月,以疾乞去,罢为检校少傅、奉国军节度使、两浙东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绍兴府。十二月,充醴泉观使,免奉朝请,从所请也。

九年(1139年)二月,知泉州。四月,落节钺,还授特进。右谏议大夫曾统、殿中侍御史谢祖信共论其罪,曾统奏曰“鼎叨位宰司,怙权植党,近既丐闲安于近辅,望亟加谴谪”,赵祖信奏曰“鼎罪恶滔天,不可殚纪,在靖康末,尝受张邦昌伪命为京畿提刑,其后得志,力引王时雍爱婿熊彦诗于朝,以报其德,平居每及围城之事,则心竞力争,形于词气,鼎与张浚同秉国政,浚贪功喜兵,一意进取,鼎位上宰,实主其谋,不恤民力,不顾国用,欲将士之悦,则出给历之令,而启溪壑无厌之求,快一已之私,则托专任之辞,而杜台谏敢言之气,发兵遣戍,中外骚然,财用不足,始售户帖,户帖不足,复鬻官告,官告不足,遂换度牒,诛求刻剥,民不聊生,既专大政,威福在巳,内则潜与姻家,阴结密援,以谋固其根本,外则力引死党,分布要地,以共成其羽翼,下则厚饵游士,谈说游扬,以助发其气焰,窃陛下之名器,以为巳用,擅国家之财利,以市私恩,使天下之人,惟知有鼎,不知有陛下,其初罢相也,词命之臣,欺主以保交,乞不为贬责之制,其再罢相也,耳目之官,附下而罔上,有陛下必悔之言,鼎能使其党出死力如此,宁负陛下,不敢负鼎,使复得志,将何所不至哉,鼎初为相,即与张浚合谋用兵,后因私隙,意遂以异,及淮南之警,浚方督师出战,鼎惧其成功,从中挠败,果代浚,遂尽以用兵之罪而加之,前日王伦再行,鼎实与遣,讲和之议,不闻其辄异也,及金使再至,鼎适去国,又以不主和议,鼓惑众论,夫和战二者,国之大议,鼎为元辅,实任其责,当战则战,岂容中止,可和即和,贵在合宜,而阴拱默睨,每持两端,殊无殉国之忠,动作谋身之计,此其罪之大者也,伏望特加流窜,正国典刑”。

十年(1140年)四月,提举临安府洞霄宫。御史中丞王次翁论鼎不法,“阴幸有警,规图复用,门下党兴,往来于临安,撰造事端,蛊惑众听,以摇人心。靖康之末,阴结王时雍,受伪命为京畿提刑、都督荆襄,未机拜相,罢都督,而干没官钱十七万缗、鼎在绍兴,临安府闗借什物三千余件,盖掩有之、鼎在绍兴,偶士㒟祇谒陵寝,续除辛永宗京畿提刑,相继来朝,鼎已致情恳,又亲书简扎求哀士㒟”。六月,王次翁再言“闻鼎之徒党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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